「 狐 狸 阶 梯 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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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27年3月22日 | 赛车场】——申律安&徐康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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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结剧目3

22 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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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3 01:09:3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管管你那可恶的哥哥

哇!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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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结剧目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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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0-13 01:41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醉酒的滋味在第二天得到了回响,早上醒来浑身浸着一身冷汗。太阳穴抽痛,底下一下又一下跳动,头上长了起搏器。
起来洗了个澡,按亮屏幕,kakao跳出无数讯息,我懒得往下看,一键按了清除。
然后想起来,申律安知不知道这件事?

但赛车是很凶猛的运动,在进行的分钟里大脑强制集中,洗成空白一片,我自然忘记了这件事。
关于申律安有没有在发讯息的这些人里的这件。
直到申智信离开——终于送走这位总是出现得不是时候的继承人,傍晚时分,天边火烧,房顶上跳跃着赤金鳞片,长廊是背光的,被裹在黑暗之中,因此能看见正在告别的申智信的轮廓。
好像和申律安还是有一点点相似的,尽管他们只有一半血缘相同。
我应该拒不承认这一点——是关乎实则我在这一刻并没看清申智信的脸,却依旧想起了依旧不知道有否发来讯息的另一个人。
因此犹豫了一刻。
:看到了吗?

哇!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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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结剧目5

23 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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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安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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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3 17:10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凌晨两三点钟,手机的睡眠模式消失了作用,接连几通电话把我吵醒,讲说徐康仁在club喝醉酒打了架,又说以为是小事结果被拍下来了,还有,康仁一直不回信息啊。
但,徐康仁也一直没有回复我的信息。
一整天,我的气泡旁边都摆着一个数字,徐康仁对我的信息进行了未读未回的处理。
可以归因于换季吗,我的睡眠状态在这种时候变得非常不稳定,所以现在应该算是——疲劳驾驶。
晚高峰时间,车子堵在一个路口,我在这个时候终于收到他的信息。

抱着也把他晾一晾的想法,我没打开手机,但鬼使神差,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,我在下车的同时拨通了他的电话,没先开口,沉默持续了那么几秒钟。
也只是几秒而已,我靠在车上,然后抬头。
三月的首尔,天暗得愈发晚,一片深蓝里,几乎快要看见星星了。
带着树叶味道的风扑过来,有些凉,我说。
“徐康仁,你心情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

在松手跟不松手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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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结剧目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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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0-15 00:26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为什么没有发讯息?”
脱口而出得不假思索,出口后才后知后觉沉默。
我找不出更有力的、提出这句质问的理由,听起来甚至会有一些委屈和抱怨的意味吗,关于我以为的,申律安总是在我身边这件事。
这种关系健康吗?我们很多时候会用来吵架和沉默,被所有人以为在一起的时间各做各的更多,只好不厌其烦地解释我们其实没有那么紧密。
可人类的心脏太小气,没办法承装下完整的她,却依然要她试图完整地面对我。
这不健康,我自己知道。

所以在天际逐渐暗下来的时候,火烧的金鳞一片片剥落,最好用于观景的房间有大片的落地窗,但没有赛事的赛车场还是太冷清了。
我没有开灯,因此是坐在一片黑暗里了。
在黑暗的、快叫人难以忍受的、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沉默中——时间大概只过去很短,嘴唇翕动着,犹豫地开口了。
“我在等你问我这件事。”
“不发讯息的话,你会问吗?”

哇!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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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结剧目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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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5 17:56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听起来徐康仁一直在等我找他,我于是开始回想,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间——
从家里搬出去住以后,我的社交活动变得没有那么频繁了,甚至连妈妈都默许了我的逃避。
我把有关于徐康仁的那一部分,也选择性地遗留在那里。
“想要听到哪种答案啊徐康仁?”
“如果我说会,无论你有没有找我,我都会问你,你会满意吗。”
手机那一端传来他的声音,渺远得就像耳边的一阵风声。
低头轻声笑了下,我喊他的名字,我说康仁啊。
“你讲不讲道理?”
“明明是你没有回复我的信息。”

三月的首尔还是很冷,预报里说是小雨天气,但今天分明很晴朗,道路两边的樱花几乎是盛放着,偶尔被风吹落,像砸一样地掉在我的头上,我抬手把它从发间摸出来。
我对着电话讲,但是呢,我原谅你了。

其实我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原因,徐康仁怎么会如此缺乏安全感,而这一点,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。
就很像我在日语课上学到的一个词汇,叫做「sabishii」,寂寞的意思,但日语读起来很轻,就像呵出一片白气,或者是飘落的一瓣樱花。
“所以,为什么心情不好。”
第二遍,我的提问。


在松手跟不松手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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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0-19 10:22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不讲道理。
我打算依旧这样执拗地回答了。
徐家的小儿子从出生开始连第一声啼哭都有人为此紧张,要说什么要做什么,永远有人在脚下铺好阶梯,我从不需要关注沿路是否存在阻碍或泥泞,只需要在风景中踏过去就可以。
为了任何事犹豫、疑惑、徘徊过吗?有甚至需要动用嘴皮子才能解决的事吗?
我从不讲道理。
申律安当然明白这一点,她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些笑声,听起来被风已经吹得很轻了,透过首尔无处不在的信号网路,电流质地让声音变得失真,然后麻了一下我的耳朵。
窗外极远的地方灯火已经亮起来,被默立在平原中的深黑色建筑挡住大半,我只盯着那顶上露出的一道金边。
“如果我说不会的话,意思是想要你再问一遍。”
我拿出上一次,刚碰壁的要求再一次问下去,换种口吻也可以叫请求。
“想要听到什么答案,你就会这样做吗?”

我没有继续下去了。
电话里隔着大半个首尔,却能在听筒里听到类似的风声。
说过太多遍的话就会变成真的,哪怕是假装视而不见,但每讲一次,就在试图重新抵达对方。
徐康仁这颗不明所以、不知所措、一无所知到只会跟着这一刻的想法靠近的心啊。
“比赛输了。”
这不是完全的实话,可在这一刻想说的只有。
“见面吗?”

哇!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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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9 14:28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世界上的许多事似乎就如同落花。
我伸出手的时候意味着我想要抓住,可是花瓣掉落的速度并不是由我掌控的,而是风。风把它们吹向哪里,它们就飘向哪里。
那么——
如果我现在松开手指,只是任由手里的花瓣掉落到哪里,我会在意吗。答案也很明确,会的。
这也是我一定会给徐康仁的答案。

十八岁的成人礼上,心情被徐康仁的脾气弄得实在太糟糕,所以想让他吃痛,那一次,我用牙齿在他的小臂上留下印记,直到尝到一点腥味。
嗯,谁也没有和谁道歉。
我们一味地退让、原谅,却默契地没有松手,不愿妥协。

而我想问他的,或许是,难道只有比赛输了才会想起来我吗徐康仁?但没有这样说。
没完没了的、循环往复的确认,就像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烙印。仿佛每得到一个答案,彼此的羁绊就会越深刻。

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吧。”

——结。


在松手跟不松手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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